瓦缶

日子那么滚烫,你可曾戚戚于心?

今天的北京也很美
莫兰迪色系的晚霞压着远山美得不可方物
可惜困于斗室
也只能趴在窗边匆匆一瞥

地铁上

眼看我站不住
手足无措地想扶又不敢扶的样子
着实可爱
被护在通风口后面的时候
好像有脸红心跳

我的院子里有四万朵玫瑰花,每一天早晨,我就捧一本书坐在门口。所有的人路过,都要称赞我的玫瑰,也有想要折去一两朵的,我通通不理不睬。直到那天你来,笑眼眯成月牙问我,看的什么书呀?我就知道,这四万朵玫瑰花,统统是你的,统统都是你的。

不得哭,潜别离。不得语,暗相思。两心之外无人知。
河水虽浊有清日,乌头虽黑有白时。
惟有潜离与暗别,彼此甘心无后期。

独立又脆弱,勇敢又怯懦,骄傲又自卑。是我。

有时问自己
囿于这小城是不是也挺好
可惜有颗不安分的心呢

每次婚礼,我看着新人们热泪盈眶地念誓言,从没怀疑过他们在那一刻的真诚。可人性是如此幽深复杂,千帆过尽,我变得什么都能理解,也什么都无法再相信。

渐渐亦有人赞我温柔体贴。

周作人先生语:“喝茶当于瓦屋纸窗下,清泉绿茶,用素雅的陶瓷茶具,同二三人共饮,得半日之闲,可抵十年的尘梦。”照此算来,能不能贪心一点,愿得三日之闲,抵往后六十年尘梦,一夜白头的好。

人总是会长大,可是有些长久永恒存于体内的顽疾是无法治愈的。就像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依旧是一个非常怀旧的人,我知道这样不好,只是那些根深蒂固的东西并不是轻易就能改变的,所以祝你好。